镇北军两名军士架着刀把塔纳王和王后逼到了殿门和柱子围起的角落,防止他一人逃跑。
锡德手持双刀直奔钟晰而来,一路上砍翻了两个拦在他前方的镇北军,用的都是那把旧刀。
钟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怪异之处,对锡德左手上那把寒光森然的新刀有些警惕。
眨眼间锡德已经登上殿前两级台阶,钟晰仍然选择迎了上去,他是主将,绝不能退。
他借着高处优势劈刀而下,锡德双刀交错在身前抵挡,仍然被逼退到台阶下。
对手近身正如了锡德的意,他挑衅般地开口:“别说七百万两黄金,七个铜钱你都没命花了,钟晰,你今天必须把命留在这里!”
钟晰并不答话,两人转瞬过了七八招,钟晰身着轻甲,比锡德灵活不少,借着石阶旁的栏杆闪转腾挪,新换的雁翎刀直逼要害。
殿前这片空地简直成了昨日战场的缩略版,只是此处不比草原,满地鲜血不能浸入土壤,只能留在石板上,人踩上去只会觉得滑腻。
淌,钟晰刀法凌厉而刁钻,锡德快步闪避,恰好踩到一汪积聚的鲜血,不稳。
钟晰抓住,他借着半侧身的姿势,全身发力,双手紧握住雁翎刀,直接向锡德颈侧劈来。
锡德不愧是草原上的勇士,反应迅速,紧急抬起右手的刀格挡。
“嚓”的一声传来,锡德手中一轻,没想到钟晰这一击力道如此之大,竟然将他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