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万两黄金!这差不多等同七千万两白银,若是答应下来,只能是以欠条的形势,然后举国之力还一三十年。
此等耗尽一族未来的要求,难怪中原人要他们百年不能进犯。如此一来,塔纳三十年还债,六十年修养,百年内根本恢复不过来!
任何人听到这数字都会愣住的,钟晰没指望他们现在就能一口答应,自如地抬起了手中雁翎刀,刀尖对准阶下锡德。
“其三,孤要锡德的项上人头。”
“以上是我大梁停战和谈的基础条件,少一条都不行。”
听完后面这两句,塔纳王好像再次失去和外界沟通的能力,做不出任何反应。
锡德快速扫了台阶上几人一眼,不再管生死还掌握在敌人手中的大王,举刀向前一挥,“杀!”
重臣贵族既已大多身死,不论今日之后的结局如何,王城势力必然迎来大洗牌。以锡德如今的地位,若能赢下今日这局,他恐怕能直接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敌人都直接声称要取他人头,再忍下去也没有意义,锡德要赌最后一把。
成,则全族安稳,危难自解;败,结果也不会比现在这场面更差了。
至于大王,能救下来自然是好,救不回来也不要紧。
他人都已被俘,随时都有可能死在镇北军刀下。与全族未来相比,一个地位都不甚稳固的大王,根本无足轻重。
随钟晰杀进塔纳王宫的这支小队大约百余人,锡德紧急回宫带的支援精锐差不多也是百人,两方人马在王宫主殿前打得难解难分,满目都是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