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几上只有羡予的茶盏,还是殿下南巡时给她带回来的礼物之一。
太子殿下单手倒了杯安神汤,掌心贴着茶盏壁试了试,确保温度适宜后才递到了羡予唇边。
羡予就着殿下的手饮了一口,然后就移开了脑袋,晚问煮茶不能放蜜,她不太爱喝。
只好便宜了太子殿下,贴着她方才饮过的位置喝完了。
直到感觉自己衣袍上沾染的寒意已经被炉火的温度驱散,钟晰才小心地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扯着毯子搭过羡予的背,像抱着一尊精贵的小瓷人。
两人就这样亲密无问地依偎着,不需要言语,就能从对方的怀抱里汲取温度。
羡予小声地和他聊聊天,不谈朝局,不论政事,这里只有一对亲密的恋人,气氛温和而融洽,仿若寻常人家的一双普通爱侣。
过了一会儿l,羡予忍不住去扒拉自己背上的薄毯,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盖着它刚刚好,现在靠在殿下怀里还盖得这么厚,又身处炭火边,只觉得再呆下去身上都要发汗了。
钟晰纵容地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扑腾,没两下就把那方小毯推开。
她侧坐在殿下怀里,两条长腿横过,脚尖抵住那被无情抛弃的薄毯,一脚踹得远远的。
本就是准备就寝的时辰,羡予又一直呆在自己暖和的屋内,只穿了一件月白寝衣,钟晰的手搁在她腰上,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这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
她不动还好,一番折腾下来,甚至让钟晰怀疑方才喝的并不是安神汤,而是什么九香花和南地莲的混合药剂,浑身燥热。
太子搂着她腰的手加重了三分力道,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下拍了一巴掌,声线低沉:“乖乖,别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