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晰稳稳接住她,抱着她跨过门槛,屋内落雪。
殿下比她高许多,羡予直接挂在他身上被带着走了几步,然后被轻轻放下,抱着她的人自己后退了些许。
“先不抱,
延桂接过殿下解下的外袍,带着十分刻意的端庄笑容退回了侧问侍女的屋子,顺手带上了房门。
新鲜出炉的掌国太子就这样夜闯少女闺房,竟然没一个人觉得不对。
钟晰的本意是说自己身上沾着寒气,怕抱着会沾到本就没穿多厚的羡予身上。
但羡予以为他自己觉得冷,紧忙拉着人到炭火边的小榻上坐着,将自己方才盖着的毯子仔细铺到了殿下腿上。
方才他站在窗外无光的地方看不清,灯火下一瞧,才发现钟晰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
羡予心疼地到处找手炉,钟晰被她这一套丝滑的关怀惹的眉眼弯弯,趁她路过榻边,赶紧将人拦腰抄起来按到自己身边坐下。
“好了,我不冷了。”他话语里笑意明显,将自己腿上的薄毯分给羡予一半,按下好一通忙活的小姑娘,探头在她侧脸啄吻一口。
“真的吗?”羡予牵起他一只手,他掌心宽大,羡予得用上两只手才能环握。
得亏太子殿下年轻身体好,屋内炭火烧得旺,这一会儿l他手上确实暖和不少。
“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她俏皮地附赠一句情话,手上动作却一直温柔,拽着毯子将两人的手盖住。
燃着炭火的室内干燥,榻边的火炉上一直温着茶壶,内里盛着的却不是茶水,怕扰了小姐睡眠,晚问只有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