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来,与其说钟旸掌握着这项提案,倒不如说他被这几个口岸的事宜推着走,犹如步步都有人在背后指点、操纵。
昨夜了解到宣阳殿内发生何事后,钟晰突然反应过来,谁会给钟旸献计?
谁有这种才能,了解容都局势,又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大皇子的门客没有多出来的人,而他又是万寿节后突然“开窍”的。
这期间来过容都的人中,符合所有条件的只有一个,乌先生!
钟旸想了半晌,才想起来这个时间范围内,有谁值得钟晰注意。
他唯唯诺诺地小声回道:“是有一个……”他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答应那个人的合作,本意是为了寻求外力扳倒钟晰的。
钟晰直接替他答了:“乌先生?”
听到这个名号,钟旸猛然抬起头,仿佛不敢相信钟晰怎么又轻易掌握了这些信息。
钟旸的反应完全验证了自已的猜测,钟晰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知不知道他是南越的人?”
“知道……”钟旸的声音更低了,他觉得自已似乎还听到了对面的人一声讽笑。
“你这是通敌叛国。”
钟晰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他说的罪名却重逾千钧。
听到这几个字的钟旸仍觉得自已冤枉,“我没有啊!他只……”
蠢架,这句话果然没说错,钟晰实在不愿再与他浪费时间。
“乌先生现在当地问,对面这人也就这么点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