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的人一路追查又蹲点许久,远远地见到了龙峡山内多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本来山匪这行当流动性也大,实际人口难以统计,但这把年纪还在匪寨的实在少见。秀山县监视匪寨的人不知“乌先生”这种等级的任务,只当一般的异常情况报了上去。
汇报一路传到曹丰门这个级别,终于引起了重视。
此人做士人装扮,一身洗得发旧的儒袍,身高约七尺,身形佝偻,惯用左手,正与太子描述的“乌先生”形貌相符!
在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南越的时候,他又静悄悄地回到了越州。
钟晰手指摩挲过杯盏边缘,问起其他方面:“除了疑似的乌先生,匪寨内可还见过其他异常之人?”
曹丰门:“未曾,龙峡山险要,且山林中逃窜路线隐蔽又繁多,山查看。”
钟晰缓缓点头,“乌
曹丰门再次摇头。
这是今年三月就开始的调查,“乌先生”只是一个代号,他们现在连此人真正的姓名都不知道。
韩佑顺着越州沧江县城外那座小院查过,但最终结果显示这座小院的来历再正常不过,与什么北蛮或南越毫无干系。
乌先生像是凭空出现,一点痕迹都越州境内逐一搜查,无异于大海捞针。
钟晰再次感觉到了怪异之处,乌先生原本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就像上回他在越州和南越人联络北蛮人时一样,但这次他为何让龙峡山的匪寇去买书?
这的,乌先生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