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越州据点见到乌先生的装束和行为来看,他是一个读书人,接受的是大梁体系内的教育。
乌先生年纪大了,似乎年轻时也并不显赫,士人追求的大多不过是出将入相,他若是一个穷苦的读书人,只有科举一条路能走。
但他为何会对大梁如此怨恨,以至于转投南越?
以他现今在南越的地位,必然是有能之人、有才之士,才能以外族的身份得南越贤王的重用,此等才学,年轻时若是科举,不可能毫无结果。
钟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考过了科举,但毫无背景和根基,仕途并不顺利,以至于有人能轻易将他这唯一向上爬的途径拦腰截断。
人生遭遇重大变故,所以他怨恨大梁,甚至可能是怨恨容都所有权贵,怨恨帝王。
钟晰收回思绪,示意曹丰门继续说。
“乌先生回到南越后,若非重大事件,绝不出门和见客。他行踪诡秘,韩将军的暗探有一个多月未能发现他新的行动。”
“直到半个月前,驻留在越州秀山县的人发现了疑似他的行踪。”
钟晰骤然抬眸。
第76章
“乌先生重新回到越州,藏匿于秀山县的一处山匪营寨内。”曹丰门继续说。
此事实在蹊跷,以乌先生在南越得到的保护严密等级来看,他在南越贤王那儿的地位不低,怎么可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回到大梁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