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乌先生此行的目的必然十分紧要,否则他也不会再次进入对他来说危险重重的越州。
韩佑也明白这个道理,即使掌握了乌先生的大概行踪,也不敢轻易去打草惊蛇,担心秀山县的山匪只是个陷阱,毕竟乌先生和南越人可是谋划过刺杀他的。
所以他才派曹丰门前往容都告知太子此事,等待钟晰的命令,再做下步计划。
越州多山,丛林密布,断崖、天堑和激流不计其数,散落各处深林内。若有人遁入山中,借地势阻挡,很容易便成一方势力,是以越州的山匪多到难以统计,也很难完全清剿。
早十几年的时候,越州的山匪更加猖狂,甚至出过一县内三座山头的山匪争斗,结果把县令先打死了的可笑事件。
直到韩佑入驻越州,有他沿自镇北军的铁腕统军手段,整个越州都清净了不少。
从前那些大的匪寇窝全成了镇南军的业绩,还能苟活的都是小喽啰,而且都是藏得特别深的,翻不起什么风浪。
若是非要组织剿匪,很容易就被这些凭借天堑固守匪寨的贼寇打成消耗战,出兵反而得不偿失,就让各县里逢年过节前打一打添添功绩,也算一种威慑。
秀山县位于越州最北端,与合州接壤,谁都没想到,乌先生再次潜入越州,竟然行进得这么深。
钟晰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沉声问道:“对他身份的判断有多少把握?”
“约有六成可能。”曹丰门答。
韩佑手下汇报的是疑似乌先生的人,他们对乌先生的判断全部来自于太子当夜所见的身形描述,甚至太子本人都没见过乌先生正脸,六成已经相当高了。
此人身份紧要,超过五成,就绝不能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