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性使然,家里人也从不拘着她干什么,如今到了太子府,钟晰更是一味纵着,任她挑着自已感兴趣的玩。
除了苦瓜和鱼腥草。
弹琴练字看话本之余,她才有空和太子下一局棋。对此,羡予表示殿下日理万机,自已估计也要日理千机呢。
最暑热的日子快要过去,羡予已经不知不觉中在太子书房玩了两个月。
她偶尔也能听到殿下和几名心腹讨论朝局,但她并不关心,听完就忘了。
大皇子钟旸数月前信心十足地暗中挑衅太子,可惜他和他的党羽离了前兵部尚书李清霖的筹谋实在难成气候,不到两个月,已经被太子拆得七零八落。
大皇子一党元气大伤,大抵是更记恨太子了。
钟旸做事太过意气用事,看不清自已的实力,又只喜欢听奉承和好话,身边人有点真才实学的都被阿谀之辈挤跑了。太子一派有人哂笑,若是这样的人能登上帝位,那大梁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崇安帝最终还是没出兵南越,南越北蛮勾结一事瞒了小半年,还是渐渐告知了四品及以上的朝臣。
此事宣扬开来必定群臣激愤,但今秋十月是皇帝六十大寿,有人收到了陛下身边容德公公的暗示,陛下万寿大典,不想大动干戈。
这个理由太好了,皇权天恩自然是第一位的,于是主战党也只好压下再次上奏劝谏的心思。
根据太子在越州暗桩和韩佑将军的消息,南越还是组织了一次对韩将军的刺杀,但并未成功,大概还是想据此挽回和北蛮的联盟。
又有烟州暗桩消息,北蛮不欲再与南越结盟,甚至打算再次向大梁表达善意,将会派人来给崇安帝贺寿。
钟晰并不十分信任北蛮此举,他已经查清了今年二月暗中潜入越州的两名北蛮人的信息,两人皆是当今北蛮王先浑铎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