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不知如何处理和钟晰的关系就先搁置一样,羡予双手一摊,不学了。
钟晰叹气,但也不愿强求她,将手上的白子落回棋盒里,浅浅皱着眉但纵容浅笑,看向对面下不过就玩赖的小姑娘,一幅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羡予目光一转,换了个主意,“我给殿下弹琴吧,刚好殿下可以闭目养神一会儿l。”
在她看来,钟晰愿意教自已下棋估计也是为了公务间隙换换脑子,教自已还容易获得成就感,解乏静心两不耽误。既然如此,那和听琴也没区别。
梁兴恰好来给两位主子换茶,听见施小姐这话,殿下又轻唤了一声“羡予”,没同意也没拒绝的样子。
他暗觑一眼殿下神色,估摸着主子的纵容程度,笑着插进了两位的对话:“哎呦小姐这主意好得很,那奴才给小姐取琴来?”
“好,劳烦梁公公跑一趟。”羡予对梁兴客气点头,对钟晰倒是毫不客气,马上起身离开了棋盘。
钟晰拿她没法子,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挥手叫来了旁边候着的小厮:“去和梁兴说,取那把‘红拂’来。”
羡予挑眉,她当然听闻过这把“红拂”名琴,据说此琴为前朝皇帝继位大典所用,声音兼具松透之美,音韵纯粹,属于既不可遇又不可求的绝品。
侍从们很快搬来了琴案琴凳,正对着棋盘边钟晰的方向。梁兴亲自抱着一只琴盒,小心谨慎地取出放在了琴案上。
羡予向唯一的听众略施一礼,款款入座,手指轻抚琴弦试了两个音,当即心头一喜。
“果真绝妙。”羡予赞叹道,这样的名琴在太子府都有专人养护,她爱惜的目光滑过桐木琴身,又抬头去问大方让自已试琴的太子:“殿下想听什么?”
“你随意弹即可。”钟晰浅笑着凝望她欣喜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