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行对此处熟悉得很,指着满墙的小药柜给羡予介绍一二,例如哪些药材需要定期通风排湿、哪些需要避光、哪些有毒等等。
羡予认真听着,扫一眼一排排整齐贴着的中药名,淡笑道:“两年前太医为我解了荔枝中暗藏的血藤毒,我还未当面答谢过太医。”
,劳施小姐记挂。”
需要请太医的事,出现的都是刘安行,羡予随口问:“刘太医与殿下相熟。”
刘安行在心里给自己擦把汗,想说姑奶奶你以为谁都敢说自己和殿下相熟吗?,后宫袋。
与他表面温和儒雅的气质不同,皇宫求生十几成了一个苦命中年人,即。
皇宫里说出任何一个字都要经过再三思考,但在心里想不用,所以谁都不知道,看似成熟稳重的刘太医,是一个内心多么丰富的人。
“下官有幸与殿下结识约有八九年了,那时殿下尚居英粹宫,自己暗中练武,一不留神也会受伤。”刘安行思索着回答,“若无殿下扶持,下官也没有今日。”
这还是羡予第一次听到钟晰八九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是英粹宫中默默无闻的二皇子,算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竟然就在发展自己的势力。
羡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很懂分寸地不再追问。
但她的思绪却飘回数月前的越州,想起偶然看见钟晰身上的一道道旧伤疤。他究竟经历了多少,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甚至在成为太子前一个月,还浑身是血的被人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