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施小姐和太子殿下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别说她了,整个镇国侯府都和太子没什么牵扯,听说施侯爷上次还反对了太子一党提出的意见。
结果太子府里人家都暗度陈仓上了。
发现了也没用,他早就是太子这条船上的人。别人想搭都搭不上太子府的线,他没有自己拿这金光闪闪前途璀璨的线吊死的道理。
刘安行收敛心神,记下施小姐和她侍女提出的忌口要求,对此事更加谨慎,“下官现在去药房配两幅供您挑选。”
太子府自然是有药房的,府上百余号人,基本药物齐全,以备不时之需。
羡予还未去过,昨晚到现在她心情一直不错,便想着跟过去看看如何配药。
刘安行自然不会拒绝,他大概品出了殿下的心思,可不敢得罪羡予。
出门一看,梁兴公公还在屋外檐下候着呢,等着将刘太医的把脉结果带回去告知殿下。刘安行再次被施小姐的重要程度震撼,抓住机会试探着悄声问梁公公:“施小姐是……?”
“殿下的贵客。”梁兴依旧笑眯眯的。
刘安行听懂了,这是“殿下的”贵客,不是“太子府的”贵客。这就说明重视施小姐不是出于太子一党争取镇国侯府支持可以获得的利益,而是完全出于殿下的感情。
羡予带着青竹随刘安行到了药房,梁兴已经先行告退。药房位于太子府西侧,为了保存药材,不知用了什么建筑手段让气温保持阴凉得宜,进屋便是一股苦药香扑面而来。
羡予浅浅吸了一口气,觉得这股苦香让人心神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