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暗自估量两位皇子,大皇子虽然资质不如太子,但得皇帝宠爱。当年立太子时还以为大皇子要被关在府里关一辈子了,这不还是给他解了禁足,又带去祭天了吗?
而且看他在宫宴上的表现,似乎不减当年。李氏旧部皆效忠于他,若陛圣旨上换个名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再看太子殿下,除夕阖宫同庆,太子一人留在巡的命令,但哪儿l有过年把儿l子差距,足够一些人来回猜测纠结。
既然南巡时间被延长,那惠州之行也就没必要匆忙结束了。提心吊胆了两个月的惠州各县还是等到头顶了铡刀落下,太子殿下不知什么神鬼手段,把各县查了个底朝天。
十二月底,脸色比冬雨还透明的惠州知州蒋大人终于送走了太子殿下,能安稳过个好年。
除夕夜,羡予结束了章家热闹非凡的家宴后,收到了钟晰的新年礼。
这次他送的东西倒是十分朴素,厚厚,这是太子殿下发的压岁钱,寓意压祟驱邪,保佑她长命百岁,只不过这
羡予拆开信件。钟晰先是写了两句吉祥话,然后告知羡予他已经到越州,见到了韩佑将军,临近年关,军中每晚都会点燃篝火庆祝,他陪将士们喝了一夜的酒。
不知道他写这封信时喝醉没有,言语间都是些细碎平常,没什么文绉绉的遣词,字迹比平常飘忽一些,看上去也更肆意一些。就像一封平常家书,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随意聊天时说起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