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子接触军队,就是让皇子在接触兵权。明面上来看,这甚至是对钟晰的提拔。
钟晰虽然身在惠州,但依然掌握着容都的风吹草动。
庆贵妃趁着为崇安帝侍疾重夺宠爱,坚持不屑地吹了一个多月的枕头风,终于让皇帝把儿l子放出来了。有李氏残党的往来运作,加上崇安帝的愧疚心理,钟旸一复权就能参与祭天大典的起点不可谓不高。
但钟旸一党更高明的还是拖延了钟晰回容都的时间,只要他一天不回容都,大皇子才是崇安帝身边唯一的适龄皇子。
至于巡抚守军?只要龙椅一天不易主,再大的军队那也是陛下的军队,若有二心,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谋逆之罪。
崇安帝越老越不敢杀人,何况他近两年病痛越来越多,甚至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哪天就要山陵崩了,难免心慈手软些,试图消去前些年的罪业。
皇帝越发感到自己的年迈与力不从心,但他还不想交出权柄。
他看得出来钟晰在日渐集权,老臣们对他都多有赞誉,百姓对太子都是美名传颂,太子在朝廷要事上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大。崇安帝老了,忌惮的心可没老,顺着庆贵妃的意思把钟旸放出来,更多的还是为了牵制钟晰。
君国大事,在祀与二,试图再次牵掣两位皇子,让他们相互斗争。
原本最盛大辉煌的除夕宫宴上,朝廷上下的心思却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