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眉梢眼角都是柔和的笑意,羡予却觉得他的目光比往日更深邃,仿佛要将自己吸进去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羡予才张嘴发出声音:“你……”她声音有些紧绷,好像还是过不了那道坎,抿了一下唇换了一个称呼,“殿下……”
钟晰并不强求,点头应了,“也行。”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敢说出去,你不必担心。”
谁担心了,谁敢议论太子啊。羡予默默腹诽,但钟晰似乎读出了她的表情,轻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尚在南巡,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具体的回容都再跟你解释,我走了。”
他这样说着,却并未直接离开,似乎在等羡予和他告别。
羡予见他说要走却一动不动,于是屈膝行了个礼,尽足了面对皇子该有的礼仪,“恭送殿下。”
钟晰无奈地唤了一声:“羡予。”缱绻柔情,尽在这两个字里了。
怎么真的和以前一样啊?羡予脸上终于生动了一点,弯了一下嘴角,送走了这烦人的太子殿下,“快走吧,正事要紧,我会替你求菩萨保佑的。”
钟晰含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终于肯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