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竹说的“自己学的不好”,那完全是自谦了。她这种级别的贴身侍女,都是家族花了心思培养的,懂的只多不少。
她们一路说着话向前走,没几步就见前面站着一个锦衣少年,带着三五仆从,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们的方向。
见羡予注意到了自己,当即蹦跳着迎上来,脸上的喜色毫不遮掩,张嘴就是噼里啪啦一大串话:“施姐姐是不是?是从容都来的施姐姐吗?我应当不会认错,伯祖母说最漂亮的就是,你肯定是施姐姐吧!”
那少年大约十三四岁,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热烈张扬。
羡予被面前人冲动的性子惊了一瞬,但很快反应了过来,猜测这或许是章家的小孩儿,换上了无懈可击的微笑询问道:“我的确姓施,请问……”
她的问句还没说完,少年身后的长辈总算跟上来了。中年男人身材中等,带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但似乎腿脚不好,他被侍从扶着走上前的功夫,少年已经围着羡予转了两圈了。
白叔和对方的侍从交换检查了信物和书信凭证,总算确定来者就是章氏如今的二爷,即羡予的二堂舅。
章二爷沉默着打量了羡予片刻,目光慈爱地开口道:“长得真像你母亲。”
羡予恭敬地朝对方行了礼,称呼其为二舅。她母亲是独女,所以她没有亲舅舅,堂舅也是舅,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毕竟是初次见面,她十分谨慎,礼数挑不出一丝错误。
章二爷“嗳”了一声,笑容带出脸上的皱纹,和善地领着羡予往一旁早就等着的马车方向走。
合州地南,温度比容都高不少,已经九月底,便,且样式也与羡予一行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