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她还有点恋恋不舍,问白叔和延桂觉得怎么样。
白叔笑答:“戏是好戏,就是一直唱着‘程公子’总让我觉得离神。”
“哈哈哈我也觉得。”羡予笑得畅快,没有半分其他联想的样子。
她的心思已经飘回容都,觉得应该找人给相宜的话本改成戏折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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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荡漾,行了快半月的客船终于停靠在了合州康阳县的码头边。
康阳与羡予此行终点信南距离极近,从此地骑快马到信南不消半日,也可乘船沿着蓉花河向西,大半日也能到信南。
南方水系复杂,羡予从江州所乘船只只停靠康阳。接下来便要坐马车或换乘船只逆流而上,羡予选择了后者。
再次踏上坚实的土地的那一刻,被晕船折磨了半个月的青竹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
羡予走出栈桥,回身看她,有些心疼:“早知道不让你出来了,真是让你受苦了。”
青竹吐出一口气,笑道:“小姐哪儿的话,我当然要跟着小姐。若是不来合州,便要留在别院教那些小丫头们认字了。我自己学的都不好,还要教别人,到时候更难受呢。”
她轻松逗趣了两句开解自家小姐。
羡予远行这几个月,给别院的四个小学生们都留了书籍笔墨,专门嘱咐了别院管事隔一天开一次班。秋收时节,若丫头们家中农忙,也不强求非要去上课,自己摸索着读书看报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