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微红,泪珠在眼眸中打转,似掉非掉,旁人看不见,沈明泽却觉得楚楚动人,望而生怜。

“爱妃,”他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朕怎么会不知道爱妃的心思,爱妃不过是为了朕好罢了。”

他看向抚宁将军:“将军不必动怒,朕的爱妃从小性情大方,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眼,爱妃所说的驱邪舞朕也听闻过,我们南朝起源于草原,马背上打天下,这么多年来,离开草原已久,怕也是忘记了老祖宗的那些风俗了。驱邪舞本就是德高望重之人方能胜任,看我朝上下,也就你能胜任。”

“君上!”抚宁将军急忙拱手:“臣,臣怎可!”

他自然是知道那个驱邪舞的,需要领舞之人赤身果体,他身为堂堂抚宁将军,又岂能光着身子在后妃宫内跳舞,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如何领兵,如何号令众将士!更有何脸面见人!

“诶,”沈明泽一摆手:“将军这是连朕的话都不听了吗”

“君上!”

“不必再说了!”沈明泽冷冷道:“身为朕的重臣若是连这点事都不肯为朕做,那也不必再说什么效忠于朕了,自请离去吧。”

抚宁将军一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到沈明泽怒气冲冲的甩袖走了,而林嘉嘉也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虽说当今这位皇帝喜怒无常性情暴戾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可他在朝堂之上倒是正常,从未有过如此不顾及君臣脸面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