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说的是,”林嘉嘉虚心道:“臣妾确实需要好好自省下。”

“还望娘娘早日恢复康健。”抚宁将军自得道。

“不过,”林嘉嘉话题一转:“臣妾也觉得国师说的颇为有道理,臣妾听说老祖宗有一套驱邪舞,很是管用,夜打算让人来月溪宫里跳一跳,去去邪气。”

她扯了扯沈明泽的手:“君上,臣妾跟国师商量了下,国师也很认同臣妾的看法,只是国师说月溪宫建来已久,一般的人去跳那驱邪舞怕是没用,需得找个镇得住的人才行。”

“爱妃想要何人”

林嘉嘉环视一周,目光定在了抚宁将军身上:“臣妾看老将军刚刚一直提点臣妾,想必也是担心这妖邪伤了君上的圣体。老将军是本朝重臣,又一路在沙场披荆斩棘,想必煞气定是很重,那些邪物最怕的就是将军这样的人物。臣妾以为,不如就让将军背带荆棘,去月溪宫跳那驱邪舞,也能好好震慑一番。”

“你在说什么?!”

没等沈明泽有所反应,抚宁将军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妖妃!仗着君上宠幸就开始为所欲为了吗我乃朝之重臣,岂容你这样羞辱!”

林嘉嘉脸色一白,戚戚然道:“臣妾不过是担忧君上安危,又何来羞辱之意老将军若是觉得自己脸面比君上更重要,那便算了,想必君上也不会强求的。”

“妖妃你是暗指老夫只顾着自己不着君上吗妖妃你好狠的心,竟然公然挑拨臣跟君上之间的感情!”抚宁将军勃然大怒,他本就是惯常在战场上行军打仗的人,从来就看不起这些后宫里以色侍人的后妃们,如今当众对上,更是觉得怒气更甚,恨不得立马冲上来掐死那个一直戴着面纱的妖妃。

“君上,”林嘉嘉却径直看向沈明泽:“臣妾也只是一时口快,君上你知道臣妾的,臣妾又怎么敢在君上跟将军面前放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