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伞顿了顿,一双纤白的手接了过来。

入了市舶司,殷千铃看到秦妙苏身边围了几个小官,不知在说笑什么。站在中间的女子仿佛众星捧月,笑得眉眼弯弯,脸上似有春风拂过。

若没有当年的事,秦妙苏今日的位置应是她的。

殷千铃盯着秦妙苏,拿着伞的手攥得指节泛白。忽而她吐出口气,又换上平日的笑脸莲步轻移走了过去。

“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一名小官道:“璎珞姑娘,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要去哪里给侯夫人接风洗尘。”

另一位道:“是啊,夫人远道而来,理应庆贺一下。羊城也有许多味道不错的酒楼,可就是太多了,反而不知要去哪一家。”

秦妙苏乐呵呵道:“随意挑一家你们觉得好的就行。本来执意要为我做这些就已经很感激了,我再挑剔真过意不去。”

“侯夫人这是哪的话?您的到来让我们市舶司可是蓬荜生辉,大伙的是高兴才想聚一餐。”

殷千铃也笑道:“可不是么?夫人生得秀丽,番语也说得好,我们喜欢得紧呢。为你接风,我们也跟着沾光热闹热闹,许久没遇到这样的欢喜事了。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大家的意见如何。”

众人道:“说来听听。”

“去外面的酒楼到底不如在自家好,一来在自家能更自然,想如何做便如何做,二来也方便了侯爷和夫人,不用奔波,大家觉得如何?”

秦妙苏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个主意好,恰好我们府上也请了当地有名的厨子,不比外面的酒楼差,也省去了费神想到底去哪家酒楼。”

在场的人一听可以去侯爷的府邸,自是乐意的,这可是绝佳的接触侯爷的机会。像他们在偏远地方任职的官,或许几辈子都无缘得见京城的达官贵人,更别提还是皇帝器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