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了他们二人,都不说话,气氛静得可怕。
良久,酆栎打开了话匣子:“似乎夫人对为夫近来的表现有所不满?”
“没有。”秦妙苏眼观鼻鼻观心,盯着勺喝汤,当做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
酆栎侧过身,手背靠在太阳穴上,眼里噙着调笑的意味:“原来夫人以前都是装的。”
“我装什么了?”
“装清纯。”
“”秦妙苏没法再好好吃饭了,将勺子一扔,对上他的视线:“酆栎好好说话”
“我说得不对么?以前,你总是半推半就的才答应我,刚刚我反省了一遍,也就昨日空了一晚,夫人就觉得我冷落你了。”他眼中笑意更深:“我还从来不知道夫人对这事如此沉迷。”
听着他的话,秦妙苏慢慢涨红了脸:“不是啊!我没有!是”她觉得羞于启齿,后半截话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酆栎看着她气呼呼鼓涨的脸觉得挺有趣,很想上手戳一下。可秦妙苏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忍住了。
“是什么?”
“算了,不想和一只鱼说话。”哼,自己明明说过的又忘记,不是金鱼是什么?秦妙苏用勺一下一下戳着碗底,垂下头不吱声了。
“你过来。”
“干嘛?”
“过来就告诉你我昨夜怎么了。”
秦妙苏闻言眨巴了下眼睛,到底是忍不住好奇凑了过去:“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