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善,殷千铃捏着帕子的指尖微顿:“侯爷见到我,难道不开心?”
“你觉得我见到一个莫名其妙死而复生的人,难道不存疑?”
“侯爷这些年在京中断案无数,大放异彩,会有疑虑也属正常。妾身也未想过会在此处遇到侯爷,还想着说侯爷会念几分旧情,见到儿时的同窗能叙叙旧。不曾想竟将我好像当成了犯人在审。”
听到她这么说,过去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酆栎终于看向她,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些:“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母可还健在?”
提起这桩,殷千铃闪着亮光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轻轻摇头,坠在耳畔的珊瑚珠子跟着晃动,仿佛也能摇动了人的心神。
“不在了。”
殷千顾良多,帮衬他不少。虽他早料到或许是这么个结果,可当听到时,
“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陛下知道这件事么?”
似是提处,她不知不觉湿润了眸子,一双美眸瞬间红得像兔子。
“侯,我也会跟你走的。”
殷千铃听到这话倏地抬头看着他,眼尾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更加显得她楚楚可怜,柔弱动人。
她紧抿了下唇:“多谢侯爷。”随后又道:“我知侯爷现在已有了家室,与我在此相见已是格外的恩情。妾身不便再久留了,若是无其它事,我先走了。”
酆栎默了几息又叫住她:“烦请帮我个忙。”
殷千铃露出疑惑的神色,看到他递过来一把伞。
“烦请帮我把这个带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