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地:“陛下,臣知错了。”温煦见他放弃了抵抗,也垂拉着头,哭丧泄气,不再辩驳。

皇帝的目光在两位大臣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温煦身上:“温爱卿,你与朕相识多少年了?”

温煦停止了挣扎,声音平静下来:“回陛下,自先帝朝算起,已有二十三年又四个月。”

“二十三年”皇帝轻声重复:“当年朕还是太子时,你便是东宫属官。朕登基后,你一路升迁至刑部尚书。朕待你如何?”

温煦额头抵地:“陛下待臣恩重如山。”

“那你为何”皇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问道:“那枚龙纹玉佩,从何而来?”

殿内一片死寂。温煦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微微颤抖:“臣臣该死。”看到镜中的情景,他才回想起,那是很久前,一个地方上的官员本是进攻给皇上的,但为了巴结讨他欢心,转而将玉佩送给了他。温煦虽知大逆不道,可当时自高自大,竟鬼使神差收下了玉佩。现在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疲惫,将褚卫、温煦收押大理寺,严加审讯。”他顿了顿,又北地吧,无我的诏令,永远不得回京。”

李邺成早已面无血色,只是呆,也无其它反应,只重重叩首:“儿臣遵旨。”

玉京城外,房舍三两矗立,高大的树木连成大片的绿荫。秦妙苏和酆栎就站在树下,远远看到一辆车马驶了过来。

待马车靠近了,很快,轿车里的人掀开了帘子,看到是他们眼神闪烁一下,从马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