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挥了挥手:“温煦也上前一试。”
侍卫推了他一把,温煦无法,只得站到镜前。就在他站定的瞬间,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变形,官服如被无形之手撕裂,露出胸膛。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胸腔中的心脏竟是紫黑色的,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每一次跳动都渗出丝丝黑气,如同毒蛇吐信。
“啊!”温煦惊叫一声,本能地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侍卫牢牢按住肩膀。
皇帝惊道:“这这是何物?”
温煦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陛下明鉴,这妖镜必定有诈!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镜中的黑心突然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浓稠的黑雾,在镜面上形成了模糊的画面——他与几位朝臣在密室中低声交谈,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有龙纹的玉佩
“不!这是幻象!”温煦突然暴起,挣脱侍卫的钳制,猛地扑向铜镜:“这妖镜惑乱朝纲,臣请陛下立即毁之!”
“拦住他!”皇帝厉声喝道。
四名侍卫一拥而上,将温煦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已无往日的儒雅从容,只剩下疯狂与恐惧:“陛下!臣冤枉啊!这镜子定是妖人所制,意图离间君臣!”
皇帝缓缓走下台阶,在铜镜前驻足。镜中青光渐渐平息,恢复了普通铜镜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皇帝声音低沉:“冤枉?先时,你们不相信铜镜能真的分辨人心,现在铜镜还原了你们做过的事,还敢叫冤?”
阿尔丹这时道:“陛下,铜镜中展现的画面,所看即是真,绝非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