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芬儿呆愣几瞬,急得跺脚:“秦妙苏,你完全就是栽赃陷害。仅凭几锭银子,就给我泼脏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认!”

“好,那我就拿出更锤的证据。”说着她接过冷锋递过来的一个袋子。“这里面就是剩下的蛊药,只要拿给郎中一瞧便能确定,就是用在侯爷身上的那种。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陈芬儿自知躲不过去了,脚下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闻氏不可置信看着她:“贱人!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哪里亏着你了?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竟敢陷害栎儿?”

此时的陈芬儿泪流满面,不住往地上磕头:“是我的错,求姨母原谅,我一时迷了心窍,误信了大皇子,还以为他给我的是能让侯爷倾心于我的药,谁知竟是蛊虫。”

毕竟是养育在身边多年的人,闻氏痛彻心扉,一手扶了额头:“来人,带她下去,我要细细审问。”

月光如水,洒在侯府后院的石阶上。秦妙苏施施然走上台阶,命人打开柴房的门。

听到门响,陈芬儿抬起头,脸上满布泪痕,看到是秦妙苏,神色黯淡下去,都招了,你还来做什

“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想得真是天真。我只是查明了你与李邺成勾结陷害侯爷,可却没有证据表明李邺成是幕后的黑手。不将他揪出来,如何还侯爷清白?”

柄?你以为你是谁?”

“侯爷现在进了刑部,那里的人视他为眼中钉,说声声说对他有情,

“我为何要帮?我来侯府,本就是打的嫁他的算盘,可自从来到这里,他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