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此言差矣,去景州是侯爷受了皇命,必须要去,难道我们有谁可以违抗皇命么?再说,我已经查明了侯爷的病和他自己无关,是有人故意陷害。”

闻氏愣住了:“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错。”

“是谁?谁这样黑心,胆敢陷害我的栎儿!”

“只怕说出来,姨母也不愿相信。”

“是谁?”

秦妙苏扬扬脖子,用手指着陈芬儿:“喏,就是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陈芬儿霎时脸上的血色退尽,手指紧紧捏住了帕子。

“你,你血口喷人!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料到你会嘴硬,冷锋,将证据拿来。”

守在一旁的冷锋闻言,递上了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黑布。

秦妙苏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一盘刺人眼目的银子。她拿起其中一锭银子:“大家看看,这银子上写的,出自皇家。陈芬儿与大皇子暗地里勾结,给侯爷下蛊,每到夜里的子时,只要听到更声,侯爷体内的蛊虫便会发作,让他失去神智,沦为母虫的傀儡。”

闻氏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唇直哆嗦:“这,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