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闻氏听闻了酆栎夜游症的事,忙忙赶来看他,身后还跟着陈芬儿。
“栎儿,端端的,突然发了这种怪病?”闻氏到了中年,身子发福,她奔到床前,很自然地,抓住酆栎的手,说话间眼圈儿就红了。
,这不,太医在替我诊治,很快会好的。”
“你啊,最是操心宫里的事,干脆和陛下告假休养段时日,别总损耗神思。姨母专门为你炖了汤,安神助眠最是有效。你瞧,芬儿替你端来了。”
陈芬儿端着碗莲步轻移到了酆栎床前,柔声道:“栎哥哥,给。”
酆栎见她端了碗递到面前,皱了皱眉,用手接下了:“多谢。”
看着他都喝了下去,闻氏眉开眼笑,又转问太医道:“请问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请问夫人,祖上可有过夜游的病症?”
“没有啊,从未有过。”
“这就奇了,既不是思量过度,也不是其它原因。那请问侯爷有这种病状多久了?”
“不久,也就是昨夜刚刚才发生。”
“如此说来,还需得再观察段时日才好做判断,许只是侯爷一时劳累所至乐。”
闻氏听了道:“是啊栎儿,平日里你替朝廷分担了这么多事,恐怕是积劳成疾了,自己还不知道。”说完又打量起秦妙苏,语气缓和却带着责怨:“做妻子的也要多费费心,别一天到晚只会惦记自己的事。若栎儿出了什么事,你到哪去找我们这样的人家?”
酆栎看着秦妙苏骤然苍白的脸色,心头涌起一阵不悦。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沉声道:“我没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与苏苏无关。昨夜辛苦她守了一晚,瞧瞧她,现在眼底下都是青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