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酆栎眼中满含痛色,连忙道:“我们将你和他分开时,你做了些挣扎,所以抓了那名乞丐一把。不过放心,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只是点皮外伤。”

“那人当真没事?”他声音发紧。

“真的无碍。”秦妙苏取来湿帕为他拭手,温热的掌心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我已经托冷锋去请大夫了,天一亮,他便会过来替你看看,开几副药方。吃了后,你便会痊愈的。"

安抚了一阵,酆栎渐渐冷静,又感到了困意。秦妙苏服侍他睡下后才又重新聚敛了眉头,神色凝重。

酆栎得的很像夜游症,可是为何一直好好的,突然就发病了呢?难不成他前日去宫里,皇上交给了他难办的差事,惹得他得了心病?

她毫无睡意,呆呆坐着直至天明。

冷锋按时请来了宫里的太医,听到他们来了,秦妙苏赶忙请进门。

“张太医,快看看侯爷究竟是怎么了?”

香巧搬来了椅子请太医坐下,一连串的动静后,酆栎也早醒来了,伸出手给太医把脉。

诊脉时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捻着胡须道:“侯爷最近可因为什么事神思过度,也不能寐呢?”

“并不曾有过。近日来本侯夜间歇息得当。”

“那”太医的眼神在酆栎与秦妙苏之间飞快地扫过:“闺帏之事也需节制”

秦妙苏听了噎住,脸上骤然红热起来,不敢看太医,只低头凝眸看着脚尖。

“莫要胡说,

见酆栎面色不虞,太医连忙点头,汗如雨下,,下官也只是,绝无冒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