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流了这么多?她神奇地看了看,回想起昨夜的梦,全是呃不可过多描述的画面。脸上又泛起熟悉的燥热感,她拍了拍头想打散这些令人羞羞的画面,可眼睛却很诚实去看卧房那边。

门还关着,他还没起床。看来昨夜的事对他毫无影响啊。

罢了罢了,他不在意不是更好?自己就不用担心左担心右了。趁着酆栎还没起来,她赶忙穿戴好乘轿去了四夷馆,免得他看到了又不乐意。

四夷馆内檀香袅袅,秦妙苏一到,文夫子就交给她一大摞需要翻译的典籍,笑眯眯道:“有劳了。”

“不不不,应该的。”

她抱着大堆的书,快要遮了视线,晃晃悠悠去了专供译书的侧房。正在提笔誊录译好的文书,忽听门“吱呀”作响,抬头便见李彬踏进来,腰间金鱼袋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刺得人眼睛发疼。

“秦姑娘好久不见。”李彬笑吟吟地拱手,望着秦妙苏的眼中透着一丝贪婪。

秦妙苏指尖一颤,差点将笔在宣纸上洇开个墨团。他怎么来了?

不等她开口问,李彬就说起来:“陛下命我来协理番邦文书,你说巧不巧?我一听说你也在这,马上就过来了。”

即便已经很久不见,可看到他的脸,秦妙苏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奥。”她往案边挪了挪,不咸不淡答了句,便低头不再答话。馆内其他译官们见是他来了,纷纷低头佯装忙碌。谁不知他是当今陛下的三儿子?就算他不学无术,名声不好,可也动摇不了他身为皇子的无上地位。

李彬豪不介意秦妙苏冷淡对她,竟直接挨着她坐下,衣袍擦过她藕荷色的裙子。

“我刚去了文夫子那,他也没交代具体的事做,只要我随意看看就好。不如我帮你研墨吧?”说完开始慢条斯理地研起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