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靠在门边待会吧,反正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坐得发麻了,听到外面也没了动静。
她已经睡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睡得着?心真是大,反正他是毫无睡意。
不知怎的,酆栎忽然记起了婉姨给的通心草。若真如传说,这种草还能随人心意生长,他去看一看不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呗。
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后,他蹑手蹑脚出了卧房,看到秦妙苏脸朝里正睡得打呼,哈喇子都从嘴角流出来。酆栎鄙夷看了眼,记得初在侯府见到她,还算得端庄淑静,怎么短短不过半载,以前那位精致女子变成了潦草妇人?
算了,再怎么潦草,不还是他夫人?再说,她这样好像也挺可爱?
呃他有点受不了自己什么时候下限变得这样低了,干脆摒弃这个念头,专心去找香囊。
很快,他看到秦妙苏将香囊解下后就放在了枕边。他缓缓伸出手去拿,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时,秦妙苏忽地翻了个身,整条手臂压在了香囊上。
酆栎唬了大跳,手赶紧收回。过了一会,看到她没有反应,又伸出手扯住香囊的一角,慢慢往外拖。
香囊的口系紧了,可他还是能看到绿草的尖冒了出来。记得当时拿到香囊时,里面的通心草不过指甲盖大小,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也就是说他嘴角翘高,眼里尽是笑意。
笑意在秦妙苏脸上荡漾了整晚,她次日起来一抹嘴巴感到手上一阵湿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