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收敛起笑容:“正是因为知道是谁在这下面,才更要这么做。老侯爷他连座像样的坟墓都没有,你难道不觉得心中有愧?”
“放/屁!”酆栎怒道:“别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瞒不了我,你是想要金子!”
“侯爷还是这样不通人情,一点不给别人面子啊。不过这次你猜错了,我想迁移老侯爷的贵体,也想要金子。”
父亲埋在碎石之下多年,早就成了黄土一堆,他要如何迁移?酆栎简直怒不可遏:“你有没有脑子?你要如何找到他?”
“□□虽逝,白骨尚在。不挖挖看怎么知道?”说完,赵乾做了个手势,命手下们开动。
“你敢?”
酆栎和谷村的人立即挡到了前面,阻止他们过去。双方横眉怒目,剑拔弩张,肃杀之气好像浇了火油的干柴,只要一粒火星便能爆燃。
“赵乾!你若今日真敢动这里,信不信以后我都不让你好过!”
“酆知秋,你别死脑筋,这里的事瞒不住的,就算今日不是我,以后也会有很多人打这里的主意。你觉得其他人还会在乎你父亲的墓地吗?与其金矿落入他人手里,不如给我们,或许还能用之有道。”
“你终于承认了,你和你背后的人不过就是觊觎金子罢了。”
“我懒得和你这个榆木脑袋掰扯。动手!”
一支箭羽射出,正中要动手的劳工手腕,他惨叫一声,血液从手腕喷涌而出,蜷缩着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