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酆栎沙哑着嗓子,第一次认真端详这个执拗又聪慧的姑娘:“也错怪了你。”说着他伸出手掌轻轻抚在了秦妙苏的脸颊。

秦妙苏微微一怔,竟奇异地不想躲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却意外地令人安心。她不由自主地将脸颊完全贴了上去,歪着头道:“没有对错,不过是时间问题。”

谷村将饯别宴设在晒谷场上,篝火噼啪作响,酒肉飘香,却独独不见赵乾的身影。酆栎端坐主位,神色如常,眼底却隐有思量。

为何这几日都不见赵乾,他去哪了?

酒过三巡,一位鬓发斑白的老妪颤巍巍起身,牵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姑娘走到席前,笑吟吟道:“侯爷年轻有为,不知可曾婚配?老身有个女儿,虽不算国色天香,却也贤惠勤快…”

酆栎还未开口,坐在他身侧的秦妙苏便轻轻搁下筷子,指尖在杯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多谢老人家美意。”酆栎唇角微扬,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只是在下已有婚配。”

老妪面露遗憾,又忍不住好奇:“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般有福气?想必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吧?”

酆栎余光扫过秦妙苏,见她正低头抿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那可不见得。”他慢悠悠道:“别的不好说,小心思倒是一堆,不好对付。"

“咳——”秦妙苏差点被酒呛到,抬眸狠狠剜了他一眼,眼尾微挑,似嗔似恼。

老妪却未察觉二人之间的暗流,仍不死心,推了推身旁的女儿:“既如此,便让丫头敬侯爷一杯,权当谢过侯爷对谷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