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回想起杨伯,心抽着疼。因为一些阴差阳错,他不得不选择了死亡。

杨昊:“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村里的人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丑婆的脸原本是好的,但她为了让祭祀更真实,做了祭司,还毁了自己的脸增添神秘感。她是第一个将自己儿子送去外地的人,到现在母子两已有十年未见了。”

想到在她的屋里见到的那双男性的手套,丑婆说是恩人的,秦妙苏问道:“老侯爷是不是送过祭祀婆婆一双手套?”

杨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天气很冷,她的儿子也埋在了矿里,她守在外面许久,家里又穷,没有御寒的衣物。可能老侯爷看到了,给了她那双手套。”

从杨家出来,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可是秦妙苏和酆栎两人却毫无睡意。

“侯爷,这或许是天意吧?原本是一场阴谋我们才来到此处,不曾想因祸得福了。”

酆栎只觉得喉头哽住,眼眶发烫。那些被他视作愚昧疯癫的村民,用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守护了父亲最后停留的土地十余年。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时,一只苍鹰正以凌厉之姿划破天际,盘旋在他们的头顶,发出尖利的叫声。

酆栎猛然抬头,脸色变了变,吹了个口哨,鹰飞下来停在他的臂上。

他取下了绑在它腿上的纸条:“孙茂才果然不肯罢休,他已将这里发生的事上报给了州府尹,若调兵成功,恐怕一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这人真是疯了,难不成他还要为了金矿,用整个谷村陪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