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杨成的话,杨昊满脸讶色,也要年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得他父亲相救,他抔黄土。
“之前的事,我那时不明真相,差点误伤了您。还请恕罪。”
酆栎自然不要他下跪,赶紧阻拦了他:“不要紧,那时双方不认识,我又冒然破坏了你们的祭祀,会引起你们的愤恨实属正常。”
杨昊:“哎,祭祀一事其实是父亲故意做给外人看的,就是为了让人相信邪神的事。一旦心生恐惧了,觊觎金子的人就少了。”
秦妙苏:“这样说来,金子果然就埋在那座庙下?”
杨昊:“不错,我们担心有人又会去动矿,搅扰了恩公还有他手下人的英灵,干脆就在矿上建了庙宇,再编了邪神的故事。除了这些,我们还是担心有不怕死的会靠近庙,还在周围放了好些会发出奇怪响声的石像。之前你们在那觉得头疼,就是因为听到了石像的怪声。”
秦妙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酆栎猜得对,他们的确是听到了某种声音才会头痛欲裂。
酆栎:“那我们遇到的张家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献祭了么?为何还活着?”
杨成:“其实,用活人祭祀也是谎言,根本没有人因为这件事送命。村民们每年会自愿送出家人,明面上是献祭,实际上这些人会离开村子去外地。但是条件是,再也不回村,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酆栎大吃一惊:“那杨伯他明明可以离开,却回了血月岭,难道说”
杨成点点头:“你猜的不错,他是怕自己成为了那个唯一的幸存者,会坏了外人对邪神的敬畏之心,干脆顺水推舟,用命证明邪神的报应是真的。”
此言一出,屋里顿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