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微眯着眼,促狭看着二人笑闹的样子,身子斜椅着栏杆,看得津津有味。
秦妙苏自知被人看了笑话去,霎时不做声了,酆栎则沉了面孔,不悦地看着赵乾:“神出鬼没的,要吓死人么?”
“你看看你,真是白眼狼,上次你关在那铁屋子里出不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能”
“住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能进屋说吗?我站得腿快麻了”
秦妙苏笑着道:“是我们招待不周,快进来吧。”说着要去开门,却听酆栎道:“来我这吧。”
赵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呵呵去了酆栎的房里。
一进门,他就拿起房里的壶给自己倒水,顺便还塞嘴里一块糕点,也不管酆栎想要剐了他的眼神:“我这次带来的消息,保准你们听了要惊掉下巴。”
秦妙苏瞧了瞧酆栎那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接起话道:“难为国公爷忙前忙后了,不知是什么消息呢?”
赵乾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原来这个云城的县令不是好人,上次抓你的那个老鸨就是他的人。他们蛇鼠一窝,在云城明里暗里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还开了很多赌坊,赚黑钱。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原以为他是个难得的爱民清官,谁知背地里脏得很。”
虽已经猜到孙县令不是好人,可没想到他还做了这么多脏勾当,秦妙苏还是感到了些许的纳罕。
酆栎握着杯子的手指发紧,再用点力,下一秒杯子就要碎了。
“真不是东西。”
赵乾瞟了眼可怜的杯子,吞咽一口唾沫:“那个还有,我还查到,孙县令是当今丞相褚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