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低沉浑厚的堂威声如闷雷滚过,孙县令头戴乌纱,身着鸂鶒补服,面容肃穆,自后堂转出。他稳步踏上三尺法台,端坐于“清正廉明”的匾额之下,惊堂木一拍——

“升堂!”

“带人犯!”班头一声大喝,两名衙役押着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上堂,正是杨昊。他脚戴镣铐,行走间哗啦作响,被按跪在青石地上。

秦妙苏看到杨昊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走路一瘸一拐,明显是腿部受了重伤。再在围观的人群里斜望过去,发现杨成也在此,正忧心忡忡看着哥哥。

堂下的原告就是云城的富商,颤巍巍捧着状纸,未及开口已泪如雨下。

“大人,此贼害了我儿,人证物证俱在,罪大恶极,,杀了此人,还我儿公道啊!”

孙县令先验了状纸,又命师爷宣读案由,然后道:“人犯,你可认罪?”

杨昊含血喷出,枉的,死也不认罪。”

“好好好,硬气是不是?来人,打他二十杖,我倒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