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思量,秦妙苏想到了个法子,她将身子歪向他,神秘兮兮一笑道:“侯爷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婉姨家也看到了那种妖艳的花?你知它通常生在何处么?”

酆栎看她凑近,闻到了她身上的一股清甜的香气,不觉喉头滚动一下:“我不知道。”

“这是个天大的秘密,来,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顿了顿,酆栎依她所说,俯下身子凑近她,感到温热的吐息附在耳上,带来酥麻的刺激感。

说完,秦妙苏冲他得意笑了笑:“这是婉姨告诉我的,所以,明日开审时,我们用这个法子,到时他们双方是个什么心思,便一目了然了。”

“唔嗯,好。”

秦妙苏见酆栎眼睛越过她看向别处,似乎很心不在焉:“侯爷?听到我说的了么?”

“嗯,听到了,此法甚好,就按你说的办。”

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很奇怪,在想什么?秦妙苏看着酆栎匆忙转身的背影,十分疑惑。

翌日,天色微明,云城的县衙外已聚满了围观的百姓,秦妙苏和酆栎也挤在人堆里,等着衙门升堂。

三通鼓响,朱漆大门缓缓洞开,两列皂隶手持水火棍,鱼贯而出,分列公堂两侧。衙前高悬“明镜高悬”的匾额,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