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你竟是知道的?外头都快闹翻天了,你竟还能这般安稳地睡觉?”

酆栎转身去穿外套:“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邪神祭祀对他们如此重要,我破坏了他们的祭祀,自然要来讨个说法。”

“我已经让香巧去找孙县令了,相信他很快会来,你先在这里避一避,别出门。”

这时,外头传来一人的惨叫声,秦妙苏快步走到窗前,看到是天香阁的张老板被人掀翻在地,动手的正是那个皮肤黝黑的汉子。

“这群莽夫,真动手打人了。”

酆栎看到已过中年的张老板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脸色骤变:“看来,缩头乌龟是做不成了。”

“可是你若就这样出去,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会把你淹死。”

“我不能连累别人。”

秦妙苏知道他这人性子刚直,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因为他受牵连,也不再劝,只能无奈笑笑,在心中默祷孙县令赶紧来救他们。

客栈外那黑汉正抬脚要踹,忽觉后颈一凉,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过,一位面目冷沉的俊朗男子已负手立在院中,未出鞘的长剑斜指地面,在青石板上投下一道森冷的影。

“你是谁?做什么多管闲事?”

酆栎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放了他,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原来就是你!”黑汉怒目圆睁:“你手忒么也伸太长了,连别人的祭祀也要横加干涉,活腻了吧?若不想受皮肉苦,速速跪地谢罪。念在邪神的颜面,爷爷或可饶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