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有没有想过,这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啊,若真是怜悯慈悲的神,就该是护佑苍生的,怎会要百姓以命相抵?这哪里是神明,分明是”

“别说了,”杨公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截断她的话:“邪神护佑我们,我甘愿为他牺牲,生为信徒,死为鬼卒,此心可昭日月。若姑娘有意要诋毁我的神,休怪老朽翻脸无情。”

杨公虽看着冷漠孤僻,但是第一次对秦妙苏发火,她愕然看着他,半晌不知说什么才好。

这时,酆栎冷声道:“信神信到连命都不要,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杨公哼了一声,砰地关了门,

酆栎斜睨了一眼神情黯然的秦灌的都是浆糊,走吧,再待下去怕是要沾上傻气。"

秦妙苏微微颔首,眸光杨老是受了什么蛊惑,才会如此执迷不悟,若在祭祀那日救出他,或许

展眼到了朔望之夜,月隐乌云,星匿辉彩,天地间黑茫茫的,连平日的狗吠声都悄无声息。

丛里,凝眸注视村里的动静,约莫一炷香后,巷尾突然传来喧天锣鼓,步而来,八抬大轿上缠满猩红绸缎,像似送亲的阵仗。

摸了摸自己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秦妙苏瑟缩一下:“大晚上的,还是送人去死,偏还敲锣做什么,听起来真瘆人。”

酆栎也觉得怪异,看到这队人身穿大红喜服,个个面上喜笑颜开,他又调转视线,看到杨公的大儿子、一儿子也穿了绣金鸾凤的喜衣,面上也毫无悲切之情,反而带了得意之色,真是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