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辞与村民一模一样,秦妙苏无话可说了,看来他们的确对邪神十分崇信。

酆栎眸色微沉,也不再追问。

从书院出来,秦妙苏道:“连着问了好几人,都是一样的回答,难道说云城的失踪案真和邪神祭祀无关?”

酆栎摇头:“目前来看,还真未找到两者间有什么关联,朔望之夜就在后日,要弄清楚,看来得要亲自去看一看,这到底是个正经祭祀,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用来伪装的手段。”

想到待自己极好的杨公不日就要命丧西天,秦妙苏不禁鼻头发酸:“我要去劝劝杨公,让他别做傻事。”

傍晚,他们来到谷村的杨家,秦妙苏看到杨公家的门依然紧闭着,屋内未亮一丝灯火,高大的胡杨树在夜色中茕茕孑立,枯瘦的枝桠刺向渐暗的天穹,像是孤独的哨兵。

她敲了敲门,很快就见杨公苍老阴郁的面容出现在门缝里。

“秦姑娘,有何贵干?”

秦妙苏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压抑心间呼之欲出的巨大悲伤,哑了声音道:“杨公,您何苦非要去献祭?就算那邪神真的存在,难道就非得用活人的血肉去填它的胃口?何况您还有家人在这世上,若您走了,他们该有多难过?”

夜风此时掠过胡杨枯枝,似是发出细碎的呜咽。

杨公浑浊的眸子里划过诧异,但随即归为深潭一般的平静:“以身祭神是我毕生的愿望,还望姑娘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