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纠缠间,她看见他眸中跳动着危险的星火,如魅一般的眸子盯住她不放:“说,‘主子,我错了’,今晚就让你睡这里。”
秦妙苏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腰肢却倔强地往后仰:“需要改变的是你。”
酆栎眼底瞬时划过一丝暗光,轻笑一声:“记住,是你自找的。”
他放开手,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子:“小二,客房我都包了,没有我的允许,外人皆不可住。”
秦妙苏挺直脊背,拿上包裹,抬首阔步走出客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走。”
出了店外,秦妙苏见小二也跟着出来去庖厨,马上换上笑脸,软着声音道:“这位小爷,求您行个方便,就让我们住这吧。您看天色也黑了,方圆好几里地都荒无人烟,谁知睡外面会不会被野狼吃掉啊。”
下,眼圈儿泛红,似是要掉金豆了。
你们是不能住了,既然收了别人的银子,就要说话算话。不过还有不是客?”
“不是客房的地方
“后院的柴房,那里没人住,要是不嫌弃,可以将就一晚。”
“”
一推开柴房门,秦妙苏气息呛得后退了半步。那气味古怪得很,像是陈年的霉菌混着积尘,又掺了些说不清借着门缝漏进的微光,些柴草,碎屑与蛛网纠缠在一起,整个屋子别提睡了,连找个下脚的地方都难。
小二也面露尬色:“这里是不怎么方便了些,可也比没地方睡强,到底要怎么样,还请两位姑娘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