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帕质地轻软如烟,边角绣着几枝含露海棠,恰好让一朵最娇艳的绽在脖间。晨光透过窗纱斜斜映来,但见那海棠花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这般一衬,更显得秦妙苏冰肌玉骨,连那憔悴神色都成了三分病态的风流韵致。

到了四夷馆,因馆中学生都是男子,并无人唐突上前询问她脖间为何多了一方帕子,只是觉得秦妙苏看起来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娇俏别致,经过她身边时禁不住拿眼多瞧了几下,接而迅速垂眸,脸颊微微泛红。

秦妙苏只一心放在课业上,也没多留意他人的神色,祭祀那日的风波仍如阴云盘踞心头,全心全意扑在学业上倒能帮她转移注意力,暂且消弭充斥心间的烦意。

下学后她照常回侯府用膳,歇息,不出她所料,酆栎没有回来,她也不问,依旧循规蹈矩过着。

屋里的下人们早听说了家庙发生的事,知道这对夫妻在闹别扭,有什么事问到秦妙苏跟前也多了几分小心谨慎,怕再惹她烦恼。

过去了三日,酆栎依旧没有回来,秦妙苏偶然有次经过茶间,听到两个小丫鬟无事坐着闲扯:“侯爷都三日不回了,该不会从此要休妻了罢?”

“说不准他真这么想,哪有正是盛年的男子日日不着家啊?”

“我昨日遇到栖霞院的景画,据她说侯爷是得了旨意到外地办差了,可去多久,去哪里压根没提,搞不好出去个十天半月都不止。”

“我看呐,”

秦妙苏本不想听,般半步都移不得,直到听到他一声不吭自己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才像触电般浑身一震,抬

走出很远,她才停下,手捂住发疼的心口,靠在一棵树下。

他走了,他抛弃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