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是有办法了?”

“这样的祸害万不能再留着,她不是喜欢什么异域语么?那就赶她去一个边陲之地,永不再回。”

香巧一直蜷在祠堂外的石楠丛后,见她们走后才敢探出身来,立即溜进了祠堂,看到秦妙苏衣衫凌乱,面无生气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有刺目的血痕,顿时湿了眼眶。

“侯爷他怎么下手这样重真真是人面兽心啊夫人,我带您回去上药吧?”

秦妙苏的脸颊上泪痕斑驳,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指尖触到的尽是黏腻的凉意。

“夫人当心!”香巧急忙搀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秦妙苏借力站起,可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才迈半步就膝头一弯,整个人向前栽去。香巧死死揽住她的腰,才没让她再跌倒。

回到屋里,香巧马上拿了药箱过来替她上药,看着秦妙苏细嫩白皙的脖颈上布满殷红的咬痕,又不禁心头抖颤。

“侯爷他是属狗的么?怎么能把人咬成这样?”

秦妙苏拿了镜子来看,才照一下便马上放下了:“他就是只狗!咬成这样,我别想出门了。可是这个家里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要如何是好?”

“若夫人明日还想去四夷馆,不如奴婢找来一条丝帕帮您围住?”

“这法子可行,虽也显得奇怪了些,若有人问起,到时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说这两日感风寒了,需要多护着。”

冰冰凉凉的药抹在身上,稍许驱散了祠堂里的事带来的紧张与疲惫,秦妙苏终于放松下来,躺在榻上歇息,不一会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香巧翻出一方浅紫丝帕,细细为秦妙苏系在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