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保养得宜的手指在半空中不住地发颤:“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这府里上下谁不是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偏生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一而再地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她突然厉声喝道:"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打到她肯跪地求饶为止!"”

“姨母,你们先出去。”酆栎冷森的声音突然想起。

“栎儿,你万不能再宽容这个野丫头,不然这个府里要被她掀了天去。”

“你错了姨母,你知道我的手段的,我是不想污了你们的眼。”

闻氏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可看到酆栎眉眼如冰,神色如铁,也不好驳了他,只好带着丫鬟婆子悻悻退到了门外,竖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祠堂的殿内只剩下了秦妙苏和酆栎二人,半晌两人都没说话,沉寂得落叶可闻。

过了许久,他低声说话,声音里带了几分暗哑:“到底为何这么做?”

秦妙苏垂了眸子,不想看他如针一般刺过来的眼神:“为了侯爷你。”

酆栎闻言瞳孔骤缩,眼底瞬间漫上一层血色。他猛地欺身向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秦妙苏纤细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截玉颈捏碎。

“为了我?”

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说出的每个字都裹挟着滔天怒意:"你当着全族人的面,把我最恨之人的灵位供上高堂,"指尖又收紧三分,看着秦妙苏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这就是你所谓的替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