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趁机也出声踩两脚:“秦姑娘在相府时便是个庶出的,自幼无人管教,养成了这般不知轻重的性子。自打进府,三番两次顶撞长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今日祭祖,妾身本就不愿让她来这般庄重场合,还是侯爷心善,替她说情我才愿了的,谁知她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真是我猪油蒙了心。”

说完她又转向秦妙苏,声音陡然凌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来人,重打三十板子,打完了直接押去祠堂,没我的准许,就是饿死在里面也不许放出来!”

话音落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来捉秦妙苏,正要将她提溜走时,酆栎道:“慢着,先将她押回去关进祠堂,我要细细审问。”

闻氏本想趁这次机会打秦妙苏个半死,然后撵出家门,好解她心头之恨。谁知酆栎阻了她,让带秦妙苏先回去,也不知他是几个意思?

现在他如此痛恨秦妙苏,应不会想再护着她,说不定是想先审问,再惩罚。

想到此,闻氏应下来:“还是栎儿想的周全,这等心思歹毒之人,确实该好好审问。”

祭祖忽然蹦出来这样的闹心事,自然是无法再进行下去,族长只好潦草收场,放威远侯一家回去“清理门户”。

散场后,秦妙苏看到酆栎立即出了祠堂,。

是胆大包天,看回去后怎么收拾你!”

秦妙苏偏过头懒得搭理,此人假模假式,不值得给眼神,她直接掠过她身边,独自往轿子的方向走。

香巧见众人都走了,还不见自己的主子,好不:“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出来得这样慢?我看到侯爷他很不高兴,那脸色,像是要把啊?”

委说了一遍,每说一句,香巧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待到最后,她已是面如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