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陈芬儿今日穿的绛色衫子,倒衬得她肤白如雪……

秦妙苏突然咬住下唇,我在想什么!酆栎爱瞧谁便瞧谁,与我何干?

她抓起绣枕蒙在脸上,可他们对视的时候,眼中似乎情意绵绵

够了!她突然坐起,将绣枕丢开,把香巧吓了一跳。

她问道:“对了夫人,您去书房后发生了什么?侯爷该不会真和那个狐媚子有什么猫腻吧?”

秦妙苏揉揉眉心,很是头疼,香巧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刚想答话,看到一个小厮在门口鬼祟探脑。

“有事么?”

小厮点头哈腰笑容满面进了屋:“向夫人请安,小的擅自做主,想和夫人禀报一件事。”

“什么事?”

“小的发现侯爷他好像病了,然后那个陈姑娘给他煎了药送过去了。小的想着夫人才是我们院里的主,要伺候侯爷也轮不到她啊!常言道,丑人多作怪,我们瞅着陈姑娘无论是相貌人品都和夫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她竟还想要顺杆子往上爬,想攀高枝呢,也不知哪来的脸。您放心,夫人,我们的意思是坚决支持您,绝不让外人雀占鸠巢。”

这个小厮哇啦哇啦的大通话,秦妙苏听明白了,他是来通风报信,告诉她陈芬儿又对酆栎献殷情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