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的心里顿时像三伏天灌了碗冰饮子,从喉咙一路爽快到脚尖,降火又消气。她指尖一勾,拎起食盒轻快出了门。

她走后没多久,酆栎就开始觉得肚子不适了,他本就着了凉,又一下子吃了这么多不消化的东西,肚里开始瞎闹腾,仿佛有只皮猴揪住他的肠子在荡秋千。

看他脸色发白,额头上都开始渗出细汗,陈芬儿吓了一跳:“侯爷您不舒服吗?”

酆栎将笔扔到桌上,飞溅开一道奇怪的形状。

,出去。”

陈芬儿不知哪惹到他了,明明上,甚至愿意与她亲近的。

她讷了讷,嗫嚅一下道:“侯爷,您不舒服是大事,

“说了叫你走。”

陈芬儿抬眼正撞上他阴鸷的目光,这张俊脸此刻沉得骇人,眉宇间压着浓重的戾气,仿佛要刮来一场暴风雨要将她折断。她缩缩脖子答了声“是”然后不情不愿退了出去。

秦妙苏较之刚才心情好了许多,又回到了偏厅继续用膳。就算他不来吃又怎样?刚好她一个人能独享一大桌的美食,岂不快哉?

吧唧一口,她抓起了一根大鸡腿塞到嘴里咬了几口,享受鲜嫩香喷的鸡肉,又拿了一块煎得薄脆的葱饼放嘴里咬得嘎嘣脆响,整张嘴里塞得鼓鼓的。

香巧怕她梗到喉咙,在旁提醒不断提醒“慢点,慢点”。

大快朵颐后,秦妙苏摸了摸凸起的小腹,打了个饱嗝才满足地起身离开。

回到房,她懒洋洋躺在榻上,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酆栎和陈芬儿共处一室的事,可思绪不自觉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