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苏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耳根子烧得滚烫:“贵子这事还早了些,早了些。”
说着她偷看了一眼酆栎,还以为他又摆出一张臭脸,可是却看到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神色竟然算得温和。
夏菡:“两人既有情,生子是早晚的事,在我们西凉,像姐姐这样大的,娃都有两个了呢,姐姐不必害臊。”
秦妙苏怕再待下去,她就要和她讨论怎么养娃了,又嘱咐了几句便和酆栎慢慢往山下走。
直到走出很远,她回头还看到夏菡依然站在树下,凝望着这边。
连着休息了两日,秦妙苏仍觉得头懵身乏,还没从汉南月的事中恢复。
这日,她恹恹躺在椅子上,随手翻阅一本书,门人进来通传宁妃娘娘招她进宫。
秦妙苏一拍脑门,怪自己竟忘了要主动去慰问宁妃,她这次虽逃过一死,可定然受了很大的惊吓,在诏狱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身子估计也受到了影响。
她一骨碌从椅子上起来:“香巧,替我收拾收拾,我要进宫。”
到了宁妃住的储秀宫,秦妙苏看到她亲自站在宫门前迎接,她赶忙下了步辇,朝宁嫔福身行礼。
“问娘娘恭安,臣妇何德何能,让娘娘亲自来迎我。”
宁妃牵了她的手往里边走,笑着道:“你和侯爷这次帮了我们娘儿两大忙,是我们的恩人,我来接你于情于理都合,要是不来接你才不对,我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娘娘之前与我素不相识就推荐我去皇家书阁阅书,是天下第一好的人,我感念这份恩情,再说,您和二殿下为人善良,要是平白被人冤枉了,天下还有什么道义可言?我们自然要尽所能帮忙的。”
“可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生怕卷入是非惹祸上身,愿意挺身而出的是极少数,你就别谦让了,夸你是应该的。”
秦妙苏双颊红了红,低头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