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醒来后觉得后颈疼呢,秦妙苏睁圆了双目,语含愠怒:“狠心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我补偿你了啊,那个沉香,平时连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可这次却给你用了好几片,本来就只有那么几片”

原来如此,她就说他怎么突然这样大方起来,原来是他打人在先。

秦妙苏气鼓鼓躺下用被子蒙了脸:“你出去吧,我睡觉了。”

看了看自己被霸占的床,酆栎咽咽唾沫,只好认命。

他站了一会,看她确实不想理自己的样子,幽幽问道:“那个汉南月明日就要行刑了,去送她最后一程吗?”

秦妙苏抓着被子的手微颤,想到汉南月在狱中的凄惨模样喉咙发紧:“嗯,去。”

辰时,秦妙苏和酆栎站在了街边,远远看到汉南月的囚车朝这边驶来。

她看到她困在牢笼里,披头散发,衣着褴褛,眼神涣散,本来白皙红润的肌肤上满布骇人的伤痕,鼻头又泛起了酸意。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大喊了一声:“去死吧,细作!”街上的百姓们骚动起来,骂声连连,开始朝囚车扔烂菜叶子,鸡蛋,还有的往囚车吐口水。

但是汉南月仿佛石化了一般,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珠子都不曾动一下。

车子从秦妙苏的面前驶过,她一眨不眨看着汉南月,捏着帕子的手攥紧了,心痛得要窒息,但是汉南月没有看到她,她们就这样擦身而过了。

秦妙苏呆呆看着牢笼许久,就好像魂魄也被它摄去了一半,良久,她听到酆栎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已经传信给了汉南月的妹妹夏菡,她会在城郊的一处地方等我们。”

“嗯。”

囚车走远,看热闹的人们呼啦啦也一窝蜂地跟着走了,甚至有人兴奋地高声道:“看火刑去喽,看这个细作是怎么被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