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栎眼过去,箭簇深深楔入梁柱,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转瞬间,窗外的箭如窗棂,在室内投下无数道游动的阴影。

将一张桌子放倒,酆到了后面。

秦妙苏差点刚才被箭射到,现在看到箭插进身边的柜子上只觉得心惊担颤。

“主子,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酆栎侧身避过一支破空而来的箭矢,箭簇擦着他的鬓角钉入身后的木柱,尾羽犹自震颤不止。

他借势一个翻滚贴近窗棂,眼角余光扫向屋外——只见黑压压的甲士已将这木屋围得铁桶一般,前排刀盾手半蹲如铁铸的雕像,后排弓弩手引弦待发,分明是要将这方寸之地碾为齑粉的架势。

看来李邺成得知他找到了关键的证人,势必要铲除他们。

酆栎沉着脸,也是一筹莫展,外面都是他们的人,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就在不知要怎么办时,卫子扬道:“我有个办法可以逃出去。”

“说。”

“我料到会有今日,因此早早挖了一条暗道可以逃到外面,只不过这条暗道在床底下,以现在的情形,我们过不去。”

看了一眼床的位置,离他们有几丈远,不想点办法的话,走过去会被射成筛子。